阮柒柒

一个超级粉粉的小娃子
喜欢随便写写

优米2

小优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,正一脸担忧的望着自己。

“是想吸血吗?”

小优边说边将衣领扯开了些。米迦见了无奈笑笑,将衣领又重新拉了上去。

“没事,我们走吧。”

“米迦君,一起来玩游戏吧。”

与一从他的同伴们那里跑过来,热情的邀请着米迦。米迦在优期待的目光下点了点头。

“呐,米迦君,很简单的,这支笔最后指向谁,谁就要回答一个问题,而且必须是要说真话哦。”

筱娅友好的向米迦解释了游戏规则,但米迦并没有太大兴趣。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小生命,他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小优,他自己都还没有准备好。

“小优输了呢,那么小优,你和米迦君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”

筱娅坏笑的在优和米迦身上打转,而其他人也是一脸八卦。米迦回过神来看向小优,却发现小优也在认真的看着自己。

他听到小优一字一顿的说:“我喜欢米迦,米迦是我的家人,是我要守护一辈子的。”

“哦~”众人一阵起哄,米迦惊楞的望着小优,嘴唇轻轻颤动,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米迦觉得自己现在的脸一定很红,真是要命。

“好啦好啦,我们继续,话说米迦君运气真好,一次都还没有被问过呢。”

然而巧的是,筱娅的话刚说完,笔尖便稳稳指向了米迦。

“哎,终于是米迦君了呢”

“该我问了,嗯,米迦君愿意做我们的同伴吗?”与一微笑的望着米迦,眼神真挚而热烈。

米迦一时有点愣住了。

“你是小优的家人,那也就是我们的家人。”

米迦有些动容,他现在除了小优,已经没有任何想活着的理由了。

可他不愿让小优失望。

米迦想想还是点了点头。

回家的路上,小优拉着米迦的手在前面走着,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,米迦觉得小优的身影有些模糊。“呃”那种恶心的感觉又来了,米迦赶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。

月光透过树叶星星点点的撒在小优身上,好像渡了一层银色的光,米迦忽然觉得这一切都好不真实。

小优,真想永远和你这么走下去啊。


优米1

战争结束了,人类获得了全面性的胜利。那些曾受吸血鬼压迫的人类开始反击,他们四处捉拿吸血鬼,将其关进研究所进行惨无人道的实验。

但这除了百夜米迦尔,百夜优一郎和他的同伴们救下了他。成为吸血鬼后,米迦总是控制不住的想往优身上靠去,优的血液无时无刻的不吸引着他。可米迦明白人类若长期被吸血鬼吸血会是什么下场。因此米迦一直忍着不坑声,实在受不了就咬自己的手臂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。不巧的是米迦的发情期也快到了,急需血液的他脸色是愈发苍白。优似乎也忘了这事,每天都和他的同伴们一起出去,很晚才回来。优也曾邀请过米迦,想让米迦把他的新家人们也当做家人,可是米迦不愿意,优无奈便没有再提。

米迦觉得自己现在和克鲁鲁、费里德他们没有什么区别。在没找到小优时,他不想小优被人类利用想带他走,毕竟自己是他唯一的家人。可现在小优已经有了新的想要守护的家人,而自己却要一切都依赖着小优,住在小优的家里,还要小优供给血液。小优那么厌恶吸血鬼,现在一定也厌恶自己吧。

是夜,优照常推开家门,却发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。难道是米迦?他赶忙走到米迦的房间里,屋内一片漆黑。“米迦?”优还没来得及打开灯便被狠狠扑在了地上,脖颈一阵刺痛。

血液使米迦微微清醒了些,他震惊的看着身下的小优,手足无措的站起后退了好几步。身体却是止不住地发软,再次跌坐了下去。“小…小优,对不起…我好难受”耳畔传来的米迦的急促喘息声,一点一点侵占着优的意识,终于优一把抱住米迦往床上走去。

米迦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小优的怀里,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让他不禁回想起了昨夜的情景。他轻轻起身打算收拾一下,却被身旁的人重新拉回了被子里。优笑着望着米迦呆楞的模样,将他抱的更紧了。

“太好了,米迦是我的了呢。”

日子还是那么过着,这天优高兴的回到家,告诉米迦明天是筱娅的生日,并邀请了米迦一起参加生日宴会。米迦刚想拒绝,却被优抢先说道“米迦可不许拒绝哦,一直待在家里都越来越好看了。”米迦轻笑出声,无奈点了点头。

宴会全程米迦都一言不发的跟在优的身后,优望着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的举动,笑着牵住了他的手。“米迦君,不喝点东西吗?”筱娅从一旁递来一杯葡萄酒,米迦望着那晃动的红色液体不由想起了小优的血液,他脸色发白,感觉有点头晕。“抱歉”米迦慌忙跑向洗手池,忍不住的干呕起来。

血液里似乎流淌着什么异样的东西。

吸血鬼对外来者总是很敏感。

米迦脸色微微一遍,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己的腹部。

“米迦,你怎么了?”


1

17岁那年,我遇见了这辈子最喜欢的一个人。

我放弃了所有,只为了能和她在一起。

那时我们刚离开校园,懵懵懂懂的互相依靠着生活。她小心翼翼的照顾我,生怕我跟了她会过得不好。

其实就算再艰辛,只要是和她就都是值得的。

那天傍晚,我照常在家里做好了饭菜等她。屋外下起了小雨,我想起她今天早晨没带伞,担心她会淋湿,便撑着伞到她的公司门下等她。

我看见了她,只是已经有人给她撑了伞。

那是个眉眼弯弯的女孩,正拉着她的衣袖望着她撒娇。

我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,拿着钥匙的手有些颤抖,门却是从里面打开了。

她关心我去了哪里,一把抱住我问我冷不冷。

我只当是自己太小心眼了。

直到那个女孩来找我。

我才明白一直以来只有我是多余的。

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,我哭着打电话求她回来,自欺欺人的不愿意接受现实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久。

对不起,她说。

我笑着推翻了已经凉透了的饭菜,瓷碗碎了一地。我跪在地上没有力气再起来。

哽咽中我忽然发现我都好久没有回家了,爸爸妈妈一定很想念我了吧。

窗外落日余晖,夕阳照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。

希望以后她回想起我时,一定是要记忆里那个美好的样子啊。

我果然还是最怕疼了。

那天我刚好20岁。